五十二、戚雪之死【剧情章】 (第2/9页)

愁云，切换为精明强干的一面。

    “赶快进入角色吧。”系统为他打气：“收服了华昭，就能大展拳脚、扳倒陈章了。”

    “好，借你吉言。”

    会议开得很顺利。面对华昭的股东和高管们，纪盛谈吐自若，风采照人。汪洋一派带头恭维，其余人也纷纷附和，纪盛姿态谦逊、温和有礼，但眼里的风发意气却骗不了人。这位年轻人已经进入了角色，不再是唯唯诺诺的小演员了。

    果然士别三日，即更刮目相看。几个月前，他还是戚雪皮鞭下颤抖的禁脔，而今一朝得势，一跃升至华昭的掌舵者。钱权果真养人，纪盛简短发言几句，所有人便热烈回应，由此他的举止便越来越松弛，笑容也越来越自信。

    与此相对应，坐在旁边的戚雪则无人问津。他比前几日状态更差了，肤色蜡黄，两颊凹陷，眼窝青黑，通身散发着阴暗萎靡的气场。

    戚雪是个自尊心强到变态的狠角色，即便是被逼下野，也要端起架子，姿态好看永远是第一要务。可现在他却连基本的体面都维系不住了，身体和精神的折磨让他濒临崩溃，事业上的滑铁卢直接彻底摧毁了他的人格。抑郁颓丧的他被淹没在道贺的声浪里，浪潮的中央是容光焕发的旧情人，正安稳地坐在窃来的江山上，享受众人的山呼万岁。

    事业、爱情、健康、尊严……戚雪全部失去了。他以为他会嫉恨如狂，想将仇敌开膛破肚、想立刻东山再起。但此刻他却只是心绪低沉，一颗心一沉再沉，别说反抗，就连愤怒的力气都失去了。

    议程不知道进行到了哪里，周围的人开始发言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