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 (第3/3页)

我知道。”

    “我没办法通知你。”

    “没关系。”

    “我只是……突然，很疼。”

    “我懂。”他说，“你只是想让身T的疼，去遮住心里的疼。”

    “可我现在还是很疼……脑子里一直在回响他说的话：‘你是东西，不是人，不会感觉到疼’。我以为我已经不怕了……可我还是在抖，我控制不了……”

    黎陌尘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指尖：“你能说出来，已经很勇敢了。”

    “我也会疼……”她低低地说，“只是……疼已经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我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害怕了。”

    她的语速渐渐加快，像是一道终于被冲开的堤坝：

    “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可我身T骗不了我。它记得每一次反抗的代价……每一次我说‘不’，就像触发了什么警报……我真的很痛，真的受不了……”

    黎陌尘始终没有打断，只是静静听着，掌心压在她微颤的手背上。

    良久，他才低声道：“这很正常。那是创伤反应。你以前没有机会处理它们，现在终于安全了，反应才会爆发出来。但你放心，你说的每一个‘不’，我都会接住它。”

    “哪怕你反悔，哪怕你崩溃，哪怕你把我推开，我都在。”

    她像终于撑不住似的，把额头抵在他膝边，失声痛哭。

    那晚，她没有回房间，只是喝了杯牛N，便蜷在书房的沙发上睡着了。

    黎陌尘整晚都坐在她身边，没动一步。

    窗外夜风掠过，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她x腔里某种正在瓦解的回音。

    而他知道，这不是终点。

    而是风暴真正开始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