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纸页之下，初见之地】 (第11/11页)

好似有人翻开咗佢记忆某页，又合返上去。

    阿兰夜望住佢，皱眉。

    「测唔到。」佢第一句就系对住乌绯讲。

    全场一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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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思系？」乌绯问。

    阿兰夜慢慢站起身，眼神仍然落喺唐诺身上。

    「无源无根，无因无果。像系……天外之人。」

    「佢唔属於呢度，但命线缠紧赤羽。」

    乌绯神sE一凝。

    赤芷亦站得直直，手不自觉放到剑柄。

    唐诺举起双手：「喂，冷静啲，我真系唔系咩灾星。」

    阿兰夜轻轻开口：「佢唔系灾星。佢系……镜子。」

    冇人明，但冇人敢问。

    乌绯终於开口：「咁……留得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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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兰夜只系点咗下头。

    「不过，」乌绯转向唐诺，声音恢复严肃。

    「就算你可以留低，喺我哋赤羽族，冇人可以唔做嘢白食白饮。」

    「你唔系病人，唔系祭品，唔系长老。」

    「要有饭食，就要出力。」

    唐诺点头：「公平。」

    「你睇落唔识打猎、唔识格斗，」

    「我会叫赤芷带你出猎，睇下你可以做到啲乜。」

    赤芷翻咗下白眼：「带住佢？佢连洗手都要水。」

    乌绯淡然：「唔带，就你自己搵饭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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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芷即刻收声。

    会议解散，族人散去。阿兰夜冇再望唐诺，只系转身离开，

    身影慢慢消失喺烟雾中，就好似未曾出现过。

    唐诺站喺火堆边，心中一凛。

    佢留低咗，但更大问题系——佢自己都唔知自己系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