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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隽看着她，她的烈焰红唇笑着，“我只有这么多，他的公司让他哥管着，我一分钱都没落着。”

    唐隽说：“你我也没杀，这跟我没关系。”

    女人说：“想要钱？”

    唐隽看着她，她懒洋洋地吹个泡泡：“那你把他哥也灭门，或者让那贱人把肚子里的杂种生出来抢家产。”

    唐隽也笑了，收下支票。

    他起身要走，女人看着他：“你把他留下早晚是个祸害，你知道他是谁吗？”

    唐隽站着没动，她提着包和他擦肩而过，说了一句话。

    唐隽找了熟识的朋友给阿堕看，朋友连连称奇，世上竟然真的有双性人。阿堕百无聊赖，不知羞地敞着腿，朋友的手指在他体内抽来插去，塞给唐隽一叠钱，唐隽看着阿堕，阿堕看着他，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的原因，眼里似乎有泪花。

    唐隽收了钱，转身出去。

    筒子楼脏乱差到极致，唐隽想点个火，被风吹灭好几次。鼻尖传来恶臭，前两天吸毒的老鬼瘫在地上发臭了。

    电视上播报的物价又涨了，某个地方发生了小型暴乱。他抽着烟看，去超市买了个鸡腿儿，回来给阿堕补充营养。

    回来时朋友已经走了，把家里收拾的挺干净，阿堕昏了过去，下半身抹了药，还算有良心。

    唐隽扒拉出来小锅插上电，倒了矿泉水，拆了速食面，打了个鸡蛋，将鸡腿切进去，放些调料，又摸出不知道哪年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