鼹鼠第六章 (第6/6页)

他，一点不在乎自己怎样。

    “缝了十几针，幸好没伤到神经。”

    你瘫坐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要留疤了，他怎么办？还怎么工作？

    病房门被打开，你眼皮轻颤，还是睁开了眼睛。

    左手包得厚厚的，身上还带着血。

    “要留疤了。”

    他听到声音抬头看你，脸sE还是苍白的，却无所谓笑了下。

    “没事，我以后当会计。”

    你抿唇，小声说了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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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该说对不起。没早点发现你的不对。”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对不起，我不该说你是B1a0子。”

    他笑了声，看着自己的手。

    “没事，我听过更难听的。”

    鸭子，男妓，卖PGU的，八辈子卖身。

    SAOhU0，jianB。

    什么难听的话他都听过。

    “而且我确实...目的不单纯。”他捻了下线头，脸sE白的都要透明了，“我才应该说对不起。”

    “有什么对不起的。”你躺下，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生活太难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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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撑不下去了，他还在努力。

    他愣了，没想到你会这么说。

    小心靠近了你的床边，把手伸进了被子里，m0索着握住你冰凉的手。

    “对不起。”

    “别走好吗？”

    “别不要我。”

    你闭上眼睛，没说话，却十指相扣，握紧了他。他得到回应，忍不住笑了，又埋头贴到了你的被子上，哭出了声音。

    不是舍不得。

    只是一鼓作气，再而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