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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懒得去面对。

    由着沈斯堂靠在落地窗旁喘息，宋依依抱臂居高临下的打量着他。

    她想起了当时沈斯堂嘴里说出的那些污言秽语。

    那些话语，从小孩儿嘴里蹦出来她倒是可以理解，可对面的人却是沈斯堂。

    一位就连自亵都很少有过，更不可能有性生活与丰富情史的古板老男人。

    宋依依皱了皱眉，轻轻开口：

    “你在哪里学到的这些？这不像你。”

    “不像我？嗬——”

    沈斯堂自嘲般的笑了笑，他将西服的扣子一粒粒扣上。昂贵的定制西服如今被玩弄得皱皱巴巴的，他伸手碰了碰西服上别着的领带夹，神色有些落寂，很快就恢复了往日的冷静。

    “宋依依，你从来没有好好了解过，就如同我也没好好了解过你一样。”

    “我们扯平了。”

    老男人仰头望着天花板，落地窗外霓虹灯闪烁，处在市中心的高楼大厦，往下就能够赏见夜生活的绚烂多姿。他不愿去看宋依依，更不愿将自己的那些心底之话统统宣泄出口。

    这不像他，他到底是暴露太多了。

    “扯平了？”

    宋依依重复了一句，她蹲下身子与沈斯堂齐平的视线，盯着老男人仓皇而逃的眼神，宋依依拍了拍沈斯堂的面颊：

    “你知道什么叫扯平吗？还有，我为什么要了解你？别太自作多情了沈叔叔。”

    那拍脸颊的力度，调戏意味十足。沈斯堂撇过脸去，他叹了口气，终是道出了实情。

    “…看视频学的。”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