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夜苏醒 (第18/20页)

走到窗边，推开窗。

    早晨的空气涌进来，带着凉意，带着桂花香。院子里，苏禾已经坐在石桌旁了。还是那个位置，还是那杯茶。她抬起头，看着许诺。

    那个眼神。

    像等了很久。

    像终于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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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诺下楼。木楼梯吱呀吱呀响。走到院子里，在她对面坐下。

    石凳上放着垫子。和之前一样。和每一天一样。

    苏禾倒了一杯茶，推到她面前。

    许诺接过来，捧在手里。暖的。

    两个人坐着，喝茶，不说话。

    阳光从槐树叶子间漏下来，落在她们身上。鸟在叫。风吹过树叶，沙沙响。

    “苏禾。”许诺喊。

    “嗯。”

    “你昨天说，你感觉我身上有东西。”

    苏禾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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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那不是东西。”许诺说，“是人。”

    苏禾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我身体里有人。”许诺说，“好几个。”

    苏禾还是没说话。

    “有一个叫小北，十五岁，男孩。有一个叫怒者，很凶，但他说他不会害我。还有一个叫阿夜……”

    她顿了顿。

    “阿夜昨天醒了。”

    苏禾看着她，那个眼神，像是早就知道，又像是第一次听说。

    “你怕吗？”许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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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禾摇头。

    “不怕。”

    “为什么？”

    苏禾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说：“我等的那个人的画室里，有一个老人。他说过，有些人身体里住着很多人。”

    许诺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