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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节省些时间。”

    巴力就站在他眼前一米远的地方。所幸他没有再扑过来的势头。“我们是出来打羚羊的，没打到谁都别想回去。”他说，语调里有种险恶的意味，“嘿，你那么想回去，我们放你回去好了，不过要是给我们逮到，你可哪儿都别想回去咯。”

    几个呆若木鸡的人类听到这话，表情都变亮了，一个胖子吭哧吭哧地傻笑着表示赞许。

    他感觉手心发冷，大脑不听使唤地再次一片空白。林地里一片阳光灿烂，此时大约是下午三点，树叶被照射得发白，刺目日光滤过树冠被分解成彩色光圈，在头顶旋转。

    他艰难地吞咽，口腔干燥，难以发出声音。一面盾牌被丢到他脚下，他们纷纷起哄，巴力面红耳赤，同样情绪高涨；他喝醉了，这让他比起平时更加可怕。“你先跑个十分钟。我们让你领先十分钟，怎么样？”

    “你疯了。”他摇头，害怕得要死，“求你了，哈达德，我……”

    “十分钟。”他嘴角咧开恶毒微笑，在他面前晃动一根手指，“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在没有意识的时候，他开始狂奔。越过开阔地带一道坡地陡峭地向下延伸，松散的土层上扎满杂草。他仿佛滚石一路冲下去，沿途撞上什么一概不管。四周蝉鸣聒噪，明丽夏日里阳光无孔不入，他们兴奋的呼喊很快从远处飘来，像动物的嚎叫——某种群猎动物，一伙豺狼，在他听来就在耳边。他欺骗了他。眼前地面在视线中上下起伏，他感到自己双脚并非踩在地上而是半空中，把他一直往高处带去，高处……

    树林似乎永远没有尽头，枝叶织就的罗网在头顶旋转，蓝得没心没肺的天空从孔隙里一闪而过，遥不可及。他在灿烂光芒中感到窒息，双腿沉重，仿佛听见两侧与身后的树林中传来的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