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房间里走出来的是郁楼。...) (第5/8页)

十度停三秒，就开了。”

    肖教授顿了下，连连点头，“好好，谢谢你。”“咱别客气，都是邻居。”孟安仪把他搀扶到了门口。

    肖教授颤巍巍地把屏幕拨上去，按上拇指。叮咚一声，门开了。

    他按着门把，回头说：“姑娘，我爱人炖了皮蛋瘦rou粥，你这会儿，方便吗？”像是踟蹰了一会儿，才温吞吞地说：“不嫌弃，来盛一碗吧？我爱人厨艺很好的。”

    他眼中像是有些小小的期待和紧张。

    孟安仪忽然停顿。她送到嘴里的勺子就这么僵持了下来。

    ……孟安仪突然有点烦躁。

    在肖教授夫妇逐渐变得奇怪的目光注视下。她好像该说点什么解释一下郁楼的停滞。

    “……”

    一种几乎破碎的张力须臾间，在寂静中紧绷着。郁楼捏着勺子的手指忽然间发白。

    对方轻轻拉开椅子，肖教授夫妇听上去很开心，道：“做出来就好，做出来就好，快吃点早餐吧，昨晚就没来得及吃。”肖教授的爱人一边拿碗盛粥，一边道：“这姑娘是咱们邻居，老肖早上趁我还没醒就出去活动，结果差点回不来，还是这姑娘送回来的。”

    她舀着粥，突然又想起了什么。

    气息铺天盖地的。清淡的，柔和的，从高处罩下来的气息。

    也是这一瞬间，郁楼下意识地伸手接下了豆浆，像做过无数次的习惯。指尖短暂交接，他随之低下视线。向下生长的睫毛遮了下眼睛，投下很淡的影子。

    孟安仪张了张嘴。觉得，好像气氛和想象的不是太一样。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

    对于老一辈来说，有能时常见到的邻居，比住高档的房子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