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借来的路，借来的夜 (第3/11页)

   「不是他们走过的路。」

    「是有人替他们铺的路。」

    新月的背脊瞬间一冷。

    她在说纸匠。

    纸匠的路被察觉了。

    察觉路的人，接下来就会把路变成陷阱。

    nV声又说：

    「把路的两端封起来。」

    「路上抓不到，就抓路的人。」

    那句话很轻。

    轻得像聊天。

    可新月听得出来，那不是聊天，是宣判。

    抓不到你，就抓你背後的支撑。

    把支撑拆掉，你就会自己倒。

    迅的手指扣紧刀柄，指节泛白。

    他想冲出去。

    想把那个nV声砍断。

    想让世界别再用这种语气谈论「抓一个人」。

    可他不能。

    冲就是亮。

    亮就会把更多巡扫引过来。

    迅只能把怒吞回去。

    吞得很y。

    y到喉结滚动一次，像吞下一口烫铁。

    小枝没有动。

    他像石头。

    他等nV声走远，等探照灯的光线扫过一轮又退去。

    退去之後，他才用口形说：走。

    他们再次前进。

    这一次，小枝改了路。

    改得更绕、更难走。

    新月的脚踝被碎石磨破，血从袜子渗出来。

    血味很淡，却让他心脏一缩。

    他怕血味被闻到。

    怕血味被听见。

    怕血味成为一个「人还在这里」的证明。

    小枝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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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丢给新月一张很小的符纸。

    符纸上画着一个很乱的圈，圈内像乱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