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最后的爱与罪 (第14/17页)

，那里是没有人上去的。郑篪上楼，很快就发现了倒在3楼楼梯口的人影——林雅道摔下去了。

    “林雅道！”郑篪跑过去，发现林雅道的膝盖已经明显不正常地扭曲着，只怕骨头早就摔断了，而林雅道似乎毫无知觉。他把林雅道扶起来拦入怀里颤抖着道，“我叫了救护车，马上就到，再坚持一下。”

    摔晕过去的林雅道睁开眼，眼前的四五个重影慢慢合一，他也记起来几十分钟前发生了什么，当时只觉得一口气闷在胸口撑得越来越痛苦，接着就失去了意识。

    脑袋还在不断耳鸣，林雅道看着郑篪，眼里开始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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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是涓涓细流，再是争先涌出，最后汇聚成狂风暴雨。林雅道扯着郑篪的衣服，失去了一切自尊地嚎啕大哭着，声音大到整栋房子似乎都在震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已不再是哭，而是彻底无顾其他的嘶吼，漫天悲恸相竞而出的哀鸣，榨干林雅道最后一丝崩溃的情绪。

    “为什么！！！！！为什么！！！你恨我就杀我啊！！！！！！你杀我啊啊啊！！！！！为什么要杀我的mama……为什么、……为什么！！！！！”

    郑篪愧疚得流泪，他知道此刻他什么都不该说，只得紧紧握着林雅道的手轻吻，让泪流淌在林雅道的手上。

    怀里的这个人，满脸斑驳的泪痕，血管难看地暴起，头发乱成一团，像疯子一样只能发出最原始的撕心裂肺的嚎叫。

    如愿了，终于见到了林雅道崩溃的模样。他总算也痛不欲生，总算也狼狈不堪，再也没有那该死的优雅与矜持。

    只是郑篪没想到这一幕到来的时候他那么心如刀割。不想再报仇，不愿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