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半夜在腹肌上放肆点火 (第7/10页)

了。”

    挂了。

    八点零九。裴渡到项目部门口用了四分十二秒。

    沈芳站在项目部台阶下面。头发没洗。衣服皱了。手里攥着一个塑料袋。火车上买的面包。没吃。

    沈酌站在台阶上。隔了三步。

    陈海平在二楼窗口看了一眼。拉了帘子。

    “酌儿。”

    沈酌的手cHa在口袋里。

    “你来铜仁g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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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芳的嘴张了。合了。又张了。

    “我没地方去了。”

    裴渡在沈酌身后两米的位置。站着。

    “旅馆不住。保洁不做。KTV第二天伸手。贵yAn候车厅睡一晚。现在来找我。”

    沈芳的手抖了一下。

    “你都知道了。”

    沈酌从台阶上走下来。到她面前。隔了一步。

    “你告诉NN是郑远来打了你。NN把他赶走了。赶了二十年。”

    沈芳的身T晃了。

    “你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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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替我挡了刀。你说是他打了你。你用一句话毁了一个替我流血的人。”

    沈芳的嘴唇在抖。

    “我那时候喝了酒——我害怕——我怕妈知道是我——”

    “你十七。不是七岁。”

    沈芳的腿软了。蹲下去了。塑料袋掉在地上。面包滚出来了。

    沈酌站在她面前。没蹲。没伸手。

    “你害怕。你把一个无辜的人推出去。他被赶了。寄了二十一笔钱。被退了二十一次。他每年去我爸坟前站四十分钟。你呢。你拿了一百二十万。”

    沈芳抱着头。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