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只咽你喂的东西 (第5/10页)



    “他问你无力感的时候你看了我一次。你回答‘被人拦了’的时候你说的是‘他’。你没说裴渡。没说那个人。你说‘他’。在你的语法里‘他’是唯一指代。不需要名字。你的系统里只跑着一个‘他’的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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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酌站了。把名片在裴渡面前晃了一下。

    “我贴墙上。”

    “贴的高度别超过一米六。我的舒适视区在一米七以上——”

    沈酌拿了个抱枕砸过去。裴渡接了。

    下午五点。

    裴渡换了衣服。深sE外套。K子。沈酌坐在桌前。面前那张手画的关系图还摊着。姜颂。孟泽。中间那条虚线。

    “时间线你过了。”

    “过了。”

    “调令原件不带。”

    “照片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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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敬茶。”

    “不碰杯。不碰壶。水自带。”

    “他提我。”

    “你。直播拔萝卜的。签约主播。别的不清楚。”

    “他提项目。”

    “聊。让他觉得这顿饭有商业目的。商业能谈得动他就低防。”

    “他提我妈。”

    裴渡看他。

    沈酌的手指按在虚线上。

    “他如果主动提。你不接。你不认识这个人。你看他的手。他说那三个字的时候手往哪放。手的位置告诉你他在用她还是在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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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渡点头。

    沈酌站了。走到他面前。手指碰了裴渡左脸。红印子早消了。但指尖按了一下。停了两秒。

    “回来的时候一个字不许少。”

    “带录音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