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章-涯汐 (第2/2页)

试的，是在流中取衡。」

    晨烟愣神，似在思索他这句话。

    风从泉上掠过，带起她鬓边的几缕发丝。

    水面上映出两人的倒影，一静一动，像是被灵气牵系的双星。

    「......谢谢你。」晨烟轻声开口。

    涯汐摇摇头：「只是顺手而为。」

    说罢，他将灵罐装满水，提起灵罐，准备离去。

    走出数步後，他回头看了一眼。

    晨烟又坐回泉畔，气息渐稳，灵流在她身侧缓缓旋转，像一圈光，温柔又坚定。

    他忽然明白：她并非天命偏Ai的幸运者。

    她的每一步，都在与自身的命抗衡。

    那一刻，他心里涌起一种难言的敬意。

    夜sE降临，涯汐回到灵院。

    窗外竹影婆娑，他坐於案前，静静记下今日所得。

    他写下：「修行非竞速，非争胜。灵之本在於守。」

    笔划至此，他停了一下，又补上一句：

    「若水无心而流，便能载万物。」

    风掠过窗，烛焰微微跳动。

    抬眼看向远，那里篱黯洞府的灵光微亮，如夜空的一点星。

    涯汐的唇角微动，几乎不可察地笑了一下。

    「也许......这就是她在修的静吧。」

    翌日，灵院早课。

    古长老见他气息b往日更稳，忍不住点头：「涯汐，近来似乎有进益。」

    涯汐恭敬回礼：「弟子近日有感悟，尚不敢言进。」

    古长老微笑：「修道者能明己心，便是最大的进步。」

    涯汐低头，不再多言。

    只是心中微动：他知道，那份「感悟」，来自那灵泉边的一场水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