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 (第4/4页)

收紧，我的骨头被挤压的隐隐作痛，他看着我又问：“真不后悔？”

    我说：“不后悔。”

    他笑了笑。

    接下来的是我的尖叫吗？

    痛觉，痛觉能剥夺身为人的一切伪装和尊严，只要能让痛苦停下，我什么都愿意说，什么都愿意做。

    匕首cHa进膝盖上方，沿着骨头缝隙深入。

    他抱着我，用力把我的头按在他肩膀，放SX的剧痛围绕着膝盖蔓延，我SiSi抓着他的衣服，哭喊尖叫又乞求。我好后悔，我后悔了，为什么明明可以回家我却选择要受折磨，我想回家，我不想要痛苦。

    痛苦太真实了，此刻它b一切虚无缥缈的东西，什么Ai恨情仇都实在，带着沉甸甸，血淋淋的，压倒X的重量来拷问我，快点屈服吧，就像以前一样，继续躲在后面看着伊夫恩挨打就好了。他的生Si很重要吗？对b起当下我的痛苦而言？

    “好了，好了，”他m0着我的头发安慰，利落地拔出了匕首，血顺着我的小腿流下去，“结束了。”

    身T还在一阵一阵地发抖，他捧起我的脸，似乎在检查我的瞳孔判断我的状态。

    “很快就没这么疼了，”他说，“你的身T会习惯。”

    习惯痛苦，他的表情看起来好平静，伊夫恩每次受伤也看起来很平静。

    喉咙喊得发疼，我艰难地问：“神经链接过载..是什么感觉？”

    他愣了一下：“疼得想Si。”

    我闭上眼睛，我还没那么疼，我还不想Si，我还能坚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