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贺煜城 (第2/2页)

   两人隔着法庭，彷佛只是检察官与法官，无需再回顾过去。但气氛却明显与平常不同，每一个质疑、每一个追问都带着隐约的试探与交锋。

    庭审结束後，柯姝蔓收拾资料准备离开，却在法院走廊的转角处，再度遇见贺煜城。

    他开口：「你变了。」

    她停下脚步，语气冷淡：「你也是。」

    「你现在说话，b以前更狠了。」

    「职业病，没办法。」她转身，准备离开。

    贺煜城却低声道：「如果这案子让我做出让你不满的判决，你会恨我吗？」

    柯姝蔓停下，但没有回头。沉默几秒後，她只冷冷丢下一句：「在法庭上，我只看证据，不看人。」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而贺煜城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渐渐消失，眼神深沉。五年前，他错过她一次。如今，她已不是当年那个愿意等他下班、煮热咖啡的nV孩，而是一个能在法庭上与他正面交锋、不带任何情感犹豫的检察官。

    而这一次，他隐约知道，他可能又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