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条界线 (第2/3页)

开口，他看着她看得很久，久到她开始感到不适

    「你最近，很努力」他终於说

    叶莹微微一笑

    「我只是配合而已。」标准答案

    「不是这个」景煜摇头：「我是说，你在努力让所有人放心」

    「这不是好事吗？」

    她的指尖轻轻收紧，又很快放松。

    景煜往前倾了一点

    「如果你是真的好起来，那是」

    「但如果不是....」

    他停住了

    叶莹抬起头，看着他

    「如果不是什麽？」

    景煜深x1了一口气

    「如果这只是你为了不再被注意，学会的新方式」

    空气突然变得很安静

    叶莹的表情没有崩坏，她只是慢慢地，把背靠回椅背

    「你没有证据」她说

    「我知道」景煜回答得很快

    「所以我现在说的，不是判断，是风险」

    这已经是第三条线

    他不该在没有明确指标的情况下，这样直接地对她说话

    「那天晚上，你不是被吓到了」

    「你是被打断了」

    叶莹的瞳孔，几乎是在那一瞬间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