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拳交 王老六的后X开成第二道缝 (第1/4页)

    第二十章拳交王老六的后xue开成第二道缝

    天亮的时候头一个王老六已经回墙缝里去了，缝自己合上。第二个王老六在门槛上站了一夜，后xue还合不拢，xue口里的水一路淌到他脚踝。他讲：「太太，今日我不催租，我催账记完。」我讲：「拿什么记完。」他讲：「拿手记。昨日娃讲拿手交租，我今日懂了——拿手就是手进缝。」那孩子讲：「手进缝不算手，算道。」灶房里五只手一起敲砖，一下一下，跟墙里那一声一个拍子。

    头一桩归我，双龙拳交。墙里大的整只手从墙缝里伸出来，抹了猪油，塞进我后xue，拳交塞到底，指头勾着我里头那块软rou不放；前任的整只手还在我后xue里没拔，两只手进一道xue，一只翻一面一只勾一回。阿泰的jiba从前面顶进我saoxue，抽插起来又深又稳，顶得我小腹里那几个跟着颠；陈四那根从墙缝里伸出来抵着我嘴，冠头抵到我喉咙，一吞一吞。两只手进我后xue，一根jiba进我saoxue，一根jiba进我嘴，四样东西进我四道缝。我射了，失禁的尿冲在砖上，尿里带着砖灰，灰里带着墙味。

    第二桩归王老六，双龙入洞。二娘那根抹了猪油抵着他后xue口往里塞，那孩子那根也抹了猪油抵着同一道xue口往里塞，两根一起进一道xue，一根粗的一根细的，一根老的一个月的，王老六喊，两条腿发抖。小跨两只大脚踩上他后腰，脚弓夹住他腰侧不让他躲，脚趾夹着他腰上的rou往上掐，足交换成王老六挨。小杏已成年，她跪在他跟前，拿嘴接住他后xue口里冒出来的水，一吞一吞，讲：「二叔，你的水也是灰味，你也是我家人。」王老六讲：「太太，我昨日才进这道xue，今日就成家人了。」我讲：「这屋里进过缝的就是家人，没有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