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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刚才你也说了，她没有天分。仅仅凭着仇恨是无法成为优秀的杀手的。”

    奥菲利亚摇了摇头：“我没有让她为家族效力的打算，只是看她可怜还留着口气撑到现在，原本是想等她好的差不多就赶她走的。”

    “是什么让你改变了主意？”作为黑手党家族的大小姐，心软是菲亚的致命伤。

    “这一个月来，刚才的闹剧已经上演了不下十次。”奥菲利亚叹了口气，“我不是没让莉塔恐吓过她，但是......”

    被唤作莉塔的侍nV在大小姐的示意下接过话头：“我拿了把COLTGOVER冲着立式台灯开了一枪，和她说从没见过真枪的人还是停止妄想的好。”

    “这是第一次，第二次的时候莉塔是冲着她的脸侧来了一枪。”奥菲利亚扶了扶额头，“没有尖叫，没有躲避，就那么看着莉塔开枪。”

    布兰卡摁灭了已经燃尽的细烟：“你觉得她是对距离感有着极佳的判断，还是对你有着充分的了解呢？”

    “我不知道，白。”奥菲利亚摇着头，像是在拒绝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可无论是哪一个，都令人感到恐惧。”

    布兰卡走到奥菲利亚的身边轻按了下她的肩膀：“菲亚，请原谅我拒绝这项委托。”

    “你是我的第一个学生，也会是最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