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蔷薇决斗 (第5/12页)

沉默了一瞬。

    「我说过，」他低声道：「你盯上谁都行——」

    他转头看我一眼，那一眼里有种几乎要溢出来的东西。

    「就是不能碰她。」

    **

    ——【男主视角】——

    当我说「不能碰她」的时候，x口某个地方突然跟着疼了一下。

    不是心脏。

    是更深一点的地方。

    像是被谁用手伸进去，直接抓住了什麽，狠狠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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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自己是谁。

    至少，在遇到她之前，我这麽相信。

    我只知道自己打不Si。

    被车撞、被刀T0Ng、从高处摔下去——医院的纪录写满了「奇蹟」、「未明原因」、「自癒」。

    我看着那些字，只能乾笑：大概就是某种变种人如果这个词还有人相信的话。

    我刻意告诉自己：

    我是人类，只是系统里的一个bug。

    那样b较容易活下去。

    塞忒尔一直没有纠正我。

    他只是笑笑，把一堆听不懂的名词、古老得像童话里才会出现的词，关在自己的嘴里，偶尔在我差点Si掉的时候冒出来一句：「你又少一条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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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为那是b喻。

    直到现在。

    站在这里——这个我明明应该不认识，却脚底发麻的地方——

    看着那些薇花像血一样攀上石台边缘，我忽然有种想吐的冷。

    「蔷薇决斗。」塞忒尔慢慢念出这个词。

    「旧时代的规则——为了所有权而设立。」

    所有权。

    这两个字在我耳朵里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