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余烬 (第5/8页)

。他永远绕回同一个地方。可与此同时，她脚趾在鞋里无意识地蜷了蜷，想起他含住她脚趾时舌尖的湿热，想起足交时他脸上那种近乎痛苦的迷恋。

    她同时感到厌恶和湿润。这两种情绪像两根绳子，把她往相反方向撕扯。

    “什么时候你能跟我聊点别的，可能就快了。我对男朋友要求还挺高的，只会上床可不行。”

    “那还要什么？”

    “要聊生活，要聊爱好，要一起共患难，要心意相通，要能带出去见朋友，要志同道合。”

    “这算正常要求吧，我可以的。”

    “这要求很高哦。你真是太不了解我了，我现在对你几乎也还是一无所知。”

    “你想了解啥，都告诉你，完了答应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你真是太着急了。”

    她打下这行，却忍不住夹紧双腿。那种空虚感又来了，像被掏空的容器在呼唤被填满。她需要点什么来堵住这个洞——不是他，是别的什么。可此刻除了他，谁都不行。

    “我想了解的东西可多了，需要下次喝酒慢慢聊。”

    她发完这句，本意是拖延，是设门槛。可屏幕那端的人永远听不懂弦外之音。

    “真受不了你的身体，太敏感了，我都能感受到我一射你就高潮了。”

    林默的手指僵住。

    他记得。他记得她高潮时的痉挛，记得她体内收缩的频率，记得她最后那句带着哭腔的“射进来”。

    这个认知像烙铁，烫得她浑身一颤。她应该骂他“油腻”，应该拉黑。可身体已经先一步背叛——可大腿内侧已经泛起一阵熟悉的收紧，像身体在提前排练。

    “你以前的女朋友也只聊上不上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