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裂痕 (第8/13页)

「慢慢长出可以记忆、可以建模的结构——

    你们叫它意识。

    有一些意识学会了一件事：

    只要在某些关键节点多看一眼、多做一个选择，

    未来哪一种结果出现的机率就会被偏一点。」

    「在解空间上偏心。」一凡低声说。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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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ts把图像放大了一点，那个符号的棱角在光里变得更清楚。

    「但这种偏心不是随便乱按。

    要长期存活下来的观测者，必须记得——

    哪一些偏心让自己活得更久，

    哪一些让自己整个族群直接灭掉。

    於是它们开始需要一种东西，

    可以在石头上刻、在脑里想、在不同文明之间传来传去，

    用最省力的方式，

    记住：哪一种几何，对我们是有利的塌缩方式。」

    「所以……符号只是笔记？」一凡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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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笔记多一点。」Ats说，「但也没神秘到创造物质那麽夸张。

    物质本来就在那里，

    符号是後来从物质里醒来的东西，

    为了记住自己怎麽在乱数里动手脚，

    画给自己看的简化界面。」

    它停了一下，像是在选字。

    「你在古文明石壁上看到的是，

    低清版本的这个界面。

    你在外部塌缩残留探测器的图上看到的是，

    那些偏心行为累积很久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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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物理层留下的高解析残影。

    而你在云桥里看到的，

    是人类第一次用自己的意识结构，

    接近同一种几何。」

    一凡盯着那个形状，觉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