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好再与我无关你在谁床上 (第3/23页)

路小婕没有理会他，接着给自己画眉，扑粉。

    路行手背在身后，又叫了一声mama，路小婕这才转过头，白生生的脸被口红衬得更加苍白，她面无表情地盯着路行：干什么？

    路行被盯着忽然就说不出原本想说的话了，他原本想说自己现在过的很好，想跟她说自己马上要十七岁了，自己长大了，认识了很重要的人，很想把他介绍给mama……

    路小婕望着他语塞的脸，忽然嘴角咧开了一个夸张的弧度，看着像个笑，面皮有些神经质的抽搐，他伸出染着红色丹寇的手，似乎是想要摸摸路行，路行咽了咽口水，没有躲，任由她摸了上来，手摸在脸上时像冰块那么冷。

    黑色的睫毛膏跟着眼泪蜿蜒流在脂粉涂白的面上，隐约露出下面森森白骨。

    mama……

    路小婕捂住他的嘴，眼睛在哭，嘴巴在笑，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间发出“嗬嗬”地怪异声响。

    【路行啊，看见你顺利长这么大了mama真的好高兴啊，但是啊路行，你有没有好好记得mama说的话啊，有没有啊？啊？没有吧？没有！你怎么就不听mama的话呢！我是不是让你这一辈子都不要付出真心！啊！？你看看我！】

    她用力捧住路行的脸，逼着他看自己，逼着他回想起那间阴暗潮湿的屋子里她是怎么用此刻这种声音发狂发怒，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路行在她手底下用力摇头：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mama，褚枫不一样……

    路小婕脸上奇怪又可怖的神色骤然一收，变成单纯的冷漠。

    你真像我。

    她说：【像我一样可笑。】

    路行睁开眼睛，同一时间，提前订好的闹钟准时响起，他翻身抄过闹钟烫手山芋般扔了出去，闹钟在地板上摔散了架，只苟延残喘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