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私地离开你 (第2/19页)

 随即引起大部分同学的目光。

    在老师没有注意时，仅仅几句短短的话，已经决定了往後大家看我的印象、助长了心中那悄悄被教育的看法。

    这个人短头发，所以是男生，但是他不是女生，却玩洋娃娃，因此他很奇怪，我们大家都不想变奇怪，要隔绝这个奇怪的人。

    我当时甚至不知道是在说我，说实话，我也只是在跟班上的女生同学玩着洋娃娃。

    从老师随口说出的话语，我的校园惩罚开始了，被当作罪人般的人生不知不觉地浮现了。

    「我们不接受女生。」带头的孩子王义正严词地对我说，树立起我无法跨越的领域，几个男孩像筑立城墙般排开。

    我不知道那是什麽意思，男生或是女生有关系吗？

    才小学二年级的我，不理解我现在所拥有的性别会影响自己能做什麽。我只是想一起玩鬼抓人、想交朋友、想找人一起玩，同时在疑问於脑中散开时，清晰看到他们并不是只有男生在参与，於是我开口。

    「可是你们那边也有女生啊。」我不甘心地回应，正视着他散发厌恶的双眼。

    我突然被狠狠推了一下，向後跌坐在凹凸不平的草坪上，两只小臂感受到沾染上湿土的触感。

    所幸没有撞到头，只是身上渲染了一大块的污浊。

    「所以是不跟你玩啊。」他边说边揶揄道，之後就转过头，回到他们的游戏里，留我一个在原地体悟孤独。

    我好想哭，妄想哭了就会得到帮助，谁会替我讨回公道。但是自幼稚园第一天上学後，我就没哭过了。

    那时阿嬷对我的安慰方式就是拍拍背，然後说：「男孩子怎麽可以哭呢？」

    这样的言语往我心头去到了最深处，哭出来好像就不是好孩子，哭